菲律宾外籍劳工们,随便在树荫下找了个无人打扰的僻静所在,安静的画了起来。
好运孤儿院斑驳老旧不堪,早已大变了模样。
有专人修缮保养的这座圣安德烈教堂却簇新如初。
从它洁白的外墙上,顾为经依稀能看到,一百五十年前,卡洛尔女士眼中的那座建筑模样。
这一画,顾为经就画了好几个小时。
画的阿旺已经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好几轮了。
顾为经在安心画画,猫猫在安心睡觉。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
不久以前,教堂另一侧正门前方,两辆黑色的轿车停下,管家先生一手撑着遮阳伞,一手搀扶着一位年轻女人走下了车。
后方的大车上。
秘书小姐推开了车门,一只大狗则探出了头。
——
“已经六点啊。”
安娜坐在圣安德烈教堂第一排的长椅上,听着上方教堂钟楼所传来的六声整齐的金属钟声。
有工作人员正在为烛台点上蜡烛。
如今已经不需要蜡烛去履行它照亮黑暗的古老职责了,它却依然以代表着信徒对于神明的奉献和感念而存在。
安娜知道,就在圣安德列教堂的西侧,那里立着一座石碑。
“to the glorious dead。(为了神圣的死亡)。”
“1914-1918”
“1939-1945”
教堂不远处有一块战争纪念碑。
和安娜下榻的那座莱佛士酒店一样,这座教堂也同为莱佛士爵士所建立。
那块纪念板据说一开始是为了纪念一战中死亡的英联邦士兵而设立,到了二战时期,在战争初期,这里被当作为了救死扶伤的医院。然而很快,新加坡成为了日占区,按照一些说法传言,圣安德烈教堂又被日本占领军当成关押盟军战俘和任何敢于反抗日本侵略者的本地仁人志士的临时集中营。
若这是真的。
这座坚固的建筑,与建造者的目的相反,变为了束缚灵魂的笼子。
若不是真的。
这里离樟宜监狱不远,至少那里一定是日军在整个东南亚建立的最大的一所战俘营。
想来那时很可能就在这些地方。
人们被拷打。
人们被折磨。
人们死去。
有无数最暴虐、残忍、野蛮的事情在这里发生。
连“glorious”这个单词上字母r上的缺角,都是被当年的日本士兵无聊时,用三八大杠步枪所配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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