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礼物带回来了。”
在老师面前,他们两个不敢没有正形,殷杰也道:“是啊,师娘身子可还好?”
娄雨贤有些不自在,握拳掩唇轻咳一声:“平阳府有什么好东西是县里没有的?你们二人虽考上秀才,可前路漫漫,万万不能懈怠。你们师娘她身子没什么大碍,也不用你们费什么心思。”
“是,我们知道了。”
不知不觉间,暮色降临。秦扶清肚子发出一声饥鸣,娄雨贤这才道:“路上劳累,你们都饿了吧,先去用饭。”
秦扶清一推开门,便看见院子里提着灯笼的娄姐姐,见几人从房中出来,她撅着嘴道:“爹,你也真是的,教书时那么多话就算了,明知道他俩那么累,还那么多做什么?”
“哎,这不就出来了吗?饭菜可做好了?你娘的药熬好了吗?她吃不下饭,我一会儿上街去给她买份羊汤饼子,你们先吃。”
娄雨贤在亲女儿面前敢怒不敢言,交待几句,便提着食盒离开家。
娄含真见怪不怪,招呼秦扶清和殷杰赶紧坐下用饭。今日在院子的凉亭里吃饭,桌上摆满一大桌好菜,廊檐下燃着驱蚊的的香药,四周挂着灯笼,将这一方地照的明亮。
殷杰道:“等老师回来咱们再吃吧。”
娄含真却坐下,自顾自招呼他们,还叫香和宋大娘都过来坐。
“别等他,我爹那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等他来了,估计饭菜都凉了。我娘也会折腾人,谁家的羊汤泡饼都不吃,偏偏要吃谭记的,都横跨半个县了!”
她努着鼻子这些,面上不仅没有身为长女被忽略的不快,反而都是得意和开心。
自从娘有了身子,和爹俩人简直如胶似漆,都快把她给忘了。
娄含真成了这个家管事的主人,吃什么做什么,都由她了算。
她娘看不惯,可也没本事下床,叫她爹来管,娄雨贤只会:“算了算了,现在你的身子最重要。”
然后把门窗一关,挥手让娄含真赶紧跑远点,让她娘眼不见心不烦。
娄含真开心坏了,跟秦扶清讲起自己最近出门上街的事,她去了镜今草堂,还去了水井院,见到了秦扶清的家人。
亲眼看着自己写的东西变成墨印在纸上,娄含真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她娘总她大了也没女孩子的正经样,若要人瞧见,她嫁不出去的。
“我管她呢!你俩杯子拿来,尝尝我亲手酿的米酒。”娄含真颇有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气势,她举起酒壶,给秦扶清和殷杰各自斟酒。
酒杯一只,里面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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