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许自己的合作方同莫氏有项目往来,爸妈因为这事情已经吵了好几了。
特别是父亲,在商场上处处被人排挤,不只是同祁氏的项目被收回,其他的的好多项目也都黄了,几时间里,头发都愁得白了。
目前来看,莫氏内部虽然还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长期这么下去,难保不会走到破产的地步。
祁时宴唇边绽放一抹冷笑,流产,孩子,她这还是不愿承认啊!
即使,他都已经将证据给甩到了她的面前,还是要死鸭子嘴硬,打算破罐子破摔啊!
“不知道,不知道她怀孕是吗?莫雪鸢,要不要我将录音也放出来听一听?”
莫雪鸢脸上又是一阵白。
“还有,我问你,你和祁泽凯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你们之间有什么阴谋,你们是不是早就已经计划好要一起对付我?
只可惜,我祁时宴这些年走的每一步,都是淌着血自己杀出来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要我怎么样我就会怎么样的。”
莫雪鸢身子一阵僵硬,眸子骤然一缩,呼吸都仿佛要停滞住一般。
这一刻,她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了一句话,叫做:多行不义必自保
她莫雪鸢的报应,来了。
可她不甘心,她就是不甘心,输给南栀那个贱女人,她就是不甘心。
“莫雪鸢,你假怀孕,又故意拍摄了那些照片,让我误会她背叛了我,还害死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像你这样的人……
念在你曾救过我一条命的份上,我不会将你给送进监狱里去。
但如果不想你的父母受你的影响,就不要再在背后搞什么动作,如果因此再伤害到栀栀,我碾死你会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完,他一把拉开了车门,将女人从车里推了出去。
“嘭!”一声关门,将车子调转方向,看都没再看一眼那地上哭喊着的女人,将车子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