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丝的难堪闪过:“尽量让你少受一些罪,还有,以后如果你…要是觉得体验感不…不那么好的话,可…可以提出来…”
呐,他到底在什么,什么体验感不佳……
祁时宴低下头,不去看床上的人,端起已经空聊汤碗,只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楼下,顾铭泽在收拾医药箱,祁时宴他要是再不下来,他就要走了。
“她的身体没事吧!”
祁时宴坐到沙发上,身体慵懒的靠在软垫靠背上。
“没什么事,先养着吧,一周之内别同房。”顾铭泽头也没抬,边收拾东西边着。
忽而间看到沙发上男人垂着头,这样子的祁时宴着实少见,就像是一头狮子在突然间就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可祁时宴,这是一个比狮子还要骄傲又偏执的男人,此刻却……
“不是我你啊,以后别这么猛,少了一颗…”
后头的话,顾铭泽及时收回,又道:
“知道你强,但也得看看对方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祁时宴,你就干吧,早晚有一得把人给干死。”
祁时宴回了一句:“我知道了,量力而校”
“量力而……”顾铭泽要被气死了,这人话,什么时候能够顾忌一下他这个单身狗的感受?
“行了,我先走了,实验室里还一堆的事儿呢!”
将医药箱背在身上,临出门前又了一句:“刚刚跟你的,别不放在心上,悠着点儿来。”
祁时宴嫌这人烦人,嘴碎,立即喊来管家,将顾铭泽给送走了。
莫家。
房间里一片狼藉,莫雪鸢正在发泄着怒火,将东西摔得一地。
什么书,花瓶,电话机,砚台,文房墨宝,总之是拿起什么来便摔什么,眼睛里看到什么就扔什么。
八年了,莫雪鸢怎么样都想不到,自己最后是这样的结局。
她不甘心,她这个人从就好胜心强,只要是自己喜欢的,想方设法都要得到手,什么都要最好的,什么都要争个输赢。
从到大,她也没输过,却没想到在感情上,屡屡碰壁,输的一塌糊涂。
都是因为南栀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时宴又怎会这么对她?
不,南栀?
她到底是还活着,还是,死了又活了?
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按理来是不可能还活着的,可那,时宴怀里抱着的分明,分明就是,就是那个女人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不,她绝对不承认自己输了,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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