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是划不上等号的。
得到她,是指身心的全部。
而成婚,仅仅是一场婚礼,一张薄薄的契约,她仍旧是自由的。
一诺千金。
阮织觉得应该满足他。
毕竟,开了裴饮琢这个先河后,再娶一个也没什么。
阮织思绪转了又转后道:“那你我的婚期需要延期,起码不能在今年。”
“好。”桑芜爽快地答应了。
他跟阮织的想法不一样。
对他来,这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得到。
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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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阮织成婚,皇帝封给阮织一处豪华的宅邸,作为她的新居所,题名为“宁安府”。
崇熙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七日,五公主阮安宁与绥国国相裴饮琢成婚。
举城欢呼,皆对这对佳偶喜结连理喜闻乐见。
婚礼这,阮织红衣纵马在街游行了一圈后前往裴饮琢的府邸,将盖着红盖头的裴饮琢迎了出来,牵着他的手,与他进入马车。
阮织原本是不紧张的,但在这狭的车厢中,不知怎的,忽然有些紧张。
裴饮琢似是察觉到了,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也不逞多让,修长的手冰凉,微沁着薄汗。
宁安府红绸高挂,灯笼高挑,被装点得格外喜庆。
在众饶拜地,拜皇帝,最后对拜。
笑声,祝福声,鞭炮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