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移到我的院子。我这人命格本就似野草,正好配迎春。”
萧云笙着话,随手喊来几个厮,亲自看着捧着那花离开,生怕折断一根枝条。
“胡。”
萧老太君气急敲着拐杖,萧云笙指尖夹着地上散落的迎春。
“野草烧不尽,我若是像这些名贵的花草需要精心打理,就凭我身上这些伤,哪一处都早就要了我命。”
“饭桌早就摆好了。老太君还是进去用膳吧。”
安嬷嬷适时提醒,几人这才作罢往屋里走。
江月盯着他挺拔的身姿,晚霞的风卷着地上残落的花瓣裹着萧云笙的衣摆,好似加了把火在心胸,暖烘烘的驱散了方才的寒意。
这还未完全散去冷,屋里点了炭盆暖烘烘的。
进了内间为了方便就要脱外袍。
江月上前还未碰到萧云笙的衣襟,就被苏嬷嬷挤了过来。
“姑娘如今身子不便,这活老奴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