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她挠着脑袋说:“这个婶婶老能说了。”
徐祯早早推着板车进去,萝卜只留小半筐放在屋里,盖一层厚厚的草毡子,剩下全部要进地窖猫冬。
地窖上头盖着板子又堆了土,还搭了个棚,白天下地窖也很黑,看不清楚,只能让蔓蔓举着羊油灯照点光。
其实白萝卜应该要过了霜降后再拔,叫霜打过一遍更甜更饱满,可在这地不行。
春山湾的早霜来得格外早,无霜期很短暂,见霜后夜里冻得人打颤,要是不早点收萝卜,等碰上黑霜,厚得跟大毛毡似的,啥都能给冻住。
收来的这批萝卜不能直接叠筐里,就扔地窖里头。之前三德叔做地窖的时候,就留了个大窟窿没填。
他说:“萝卜得放坑里,土盖得严实,保管糠不了也坏不了,最多长层白毛。”
萝卜储存无非是窖藏和埋藏,窖藏就是搁地窖里头,埋藏就得挖坑填埋,三德叔说湾里人就直接在自家后院挖个坑,把萝卜埋进去,上冻也不怕,水渗不进去。
可姜青禾宁愿麻烦点,要是地里太潮萝卜烂了可咋整。
萝卜进坑前得去了萝卜缨子,立直贴面放在坑边,一层码上去,土也埋严实。
姜青禾接过羊油灯,让蔓蔓在上面跳,把土踩平,地窖挖得深,以蔓蔓现在的身高,跳起来也够不到顶。
等往外走时姜青禾说:“等再冷点,还得往上盖好几层苇席。”
不然萝卜埋地底下也会被冻伤。
外头菜地里还有一地胡萝卜要收,不过这不急,胡萝卜不能看着长得还行就一股脑收进来。
前几天姜青禾拔了几个,想着长得还可以,小是小了点,一炒并不甜,还有点辣。
跟虎妮说到这件事,虎妮就笑话她,“胡萝卜看底,底太小了你这萝卜没长好,拔出来就涩口。不过也不能太晚,地里放久了萝卜一点都不水了。”
可姜青禾看不来胡萝卜到底能不能收,就每天去拔两个相距最远的萝卜,炒一盘来吃,要是吃的觉得还不够好,就先不拔。
也是办法中的笨办法了。
姜青禾打了盆水,泡了一株萝卜缨子涮洗,她准备把这些萝卜缨子一半做干菜,另一半压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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