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
晏菡茱依旧不急不躁,耐着性子聆听晏芙蕖的控诉,而她的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了白露,这暗示着沈钧钰已经被她巧妙地引到了不远处的假山后。
今日,能否顺利解开沈钧钰心中的症结,全在此一举!
“姐姐,既然你对纪家的贫瘠如此嗤之以鼻,对那微薄的聘金如此痛心疾首,为何当初你硬是要下嫁给纪胤礼呢?毕竟,你曾与沈钧钰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两饶感情深厚,对此,我实在难以理解。或许哪有空,我应当亲自探究一番,瞧瞧这纪胤礼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能让姐姐你着迷至此。”
晏芙蕖闻言,面颊瞬间苍白如纸,随即又涌上一抹艳红。
在当前的情形下,她唯一的倚仗便是纪胤礼的疼爱。从此往后,无论怎么样,她都将与过往的一切彻底划清界限。
“妹妹请勿信口开河,妄加指责。我对靖安侯世子的尊崇,仅限于对其才学的尊崇,而绝无半分私情,哪里谈得上青梅竹马、心心相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