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和亲停战之协,殿下此刻公然反悔,是否有些不妥?”
“不妥?四皇子柳涣言对我公然行刺,我竟不能向琉蓉要个说法?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沈凛眉目一拧,话题也陷入了胶着之态。
林鸿飞听完发出一声冷笑,沈凛的说辞实在有所牵强,“宁王殿下若是只想要个说法,只要一纸书信便可,皇庭自会对四殿下的作为有所评判,何必起兵攻城?战火一至,便民不聊生,宁王殿下既然行的是仁政,又何故让两国百姓卷入这朝堂纷争之中?”
“林元帅,我知你忠心耿耿,对琉蓉柳氏可谓肝脑涂地,但你心里亦是清楚,柳涣言把持下的朝局,已是何等乌烟瘴气,若非被逼到绝处,琉蓉百姓又怎会舍了自己赖以生存的家园?民心亦是天意,王朝自有兴衰,何必逆天而为?”沈凛直接反问了起来,这种论辩的程度对于他来说,实在过于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