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输两场的西班牙栋则士气有些低迷,轻飘飘的安慰也派不上用场,绘里世没有过多逗留,拐去德国栋看了一眼。
从雪宫口中得知了仍在昏睡的洁世一被安置在良师室里,诺亚会照顾他,她环顾四周,突然感到了一丝怪异:“诺亚一直在导师室里照看洁?你们不用开复盘会的吗?”
“他很简单地了两句。”输掉比赛本身已经让雪宫剑优的心情很是低落,自认为在赛场上毫无建树这件事更是加剧了这种感觉,以至在声音里也显露出了些许,“也许在世界第一眼里,除了洁之外,我们的确都是随时都会沉没的泥船,所以根本没有必要上心吧。”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其中蕴含的怨怼和尖刻针对错了人,连忙改口道歉:“抱歉……我不是在针对你。”
“没关系。”
任谁输掉比赛后心情都不会太好,绘里世能理解这件事,她在想果然不只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就先不和唠唠叨叨地把德英战和意西战从吹哨剖析到结束、将蓝色监狱方每个饶表现都事无巨细地拆分解构了一遍的绘心甚八比了,连看起来十分不靠谱的普林斯都会针对球员的情况制定对应的特训计划,但诺亚似乎完全不打算这么做,导致选择德国栋的蓝色监狱球员至今都仍处在一种自顾自野蛮生长的状态里。
……也许只是教导理念的不同呢?对诺亚了解不深,她不想这么轻易地就对一个人下定论,而且就算他有私心,好像也无可厚非:他的正职毕竟还是职业球员,又不是足球导师。
舌尖止不住地漫上苦涩,雪宫剑优看着她的背影,慢慢伸出手摘掉了眼镜,眼前在视力受损导致的模糊之外又像是多蒙上了一层水汽。
绘里世在过道里遇到了凯撒。
和第一次在蓝色监狱遇到他时的场景差不多,只是这一次他是倚在墙上的姿势,走廊壁灯洒落下的光映亮了那张好看的脸和敞开的运动服外套下露出的蓝玫瑰纹身的一角,多少带点精心设计的嫌疑。
但绘里世不是大猪蹄子,不会产生“他肯为我花心思就好”的感慨,潦草地向他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后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然后被身后伸出的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凯撒手上发力,把她拽回到自己身边,见她因行动受限只能纡尊降贵一般地转过身看向自己,那双因为阴沉而透出金属般冷硬质感的钴蓝色眼眸里终于浮现出了一点笑意。
“Erice,”他语气轻柔地问,“——你是因为那个叫凪诚士郎的人才对我不假辞色的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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