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疯子又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呢。
怕是他一句拿人血当药引,楚霄都会做。
殿门好似被风吹开,裴谈身前的书页翻了又翻,楚霄大步走出去,她彻底颓废地乒,折在那页“遂杀蚩尤”上。
不清到底是应了谁的结局,当年杨庆之死,与其关系最密切的人也在这锦华峰,可谓是替楚霄铲除了祸害,帮了大忙。既已向他投诚,事后怎么都该过得好。
然而姜听云不明白,也忘记了自己为何要杀杨庆。他终日回想细节,这些东西大概不会因时间变得模糊,自虐般沉浸在痛苦的漩涡中,他只要一闭眼,脑子里装载的就是灭门的画面。
可血腥、不堪的记忆之外,还有一段无法弥补的惆怅,遥远到像是上辈子的事。他快要记不清,自己究竟是谁呢。
整间屋子除了他和萧行知就剩一个老人,秋管家年纪大了,伺候了一辈子的主子把他丢在这里,但能看到家主平安归家,他也是高心。
楚霄笑脸盈盈送了秋士美一程,还下次再来锦华峰“做客”。秋管家知道,受人掣肘的日子甚是耻辱,总得摆脱那些旧人旧物,尽管这其中包括了他自己。他经不住舟车劳顿,免得徒增负担,不如就此一别。
旁人都他是个可怜人,活了一生连名字都没有,可他自己也愿意留下来陪着,算是……了结老爷的一桩心事吧。
只可惜,他怕是没机会再和家主见面了。
一个奴仆,不知是该感慨他对主子的衷心,还是悲哀他到死都想着要伺候主子。
姜听云从他口中听到了好多关于爷爷的事,看来锦华峰真不是个好地方,曾经就把孙女孙子带走,到最后没一个能活着走出去的。
他们坐在门槛上静静观雪,姜听云记得姐姐过“不能踩门槛”,他破了禁忌,却等不到姐姐出来骂他。
其实是踩门槛容易摔倒,哪来那么多鬼怪邪。姜听云从来都不信邪,现在也不信。
好吧,在昆仑虚的时候他就信过一次。
那时候姐姐还在嘲笑他,不顾脸上绷带缠了又松,瞪着一只眼都要他傻得可爱。屋里火炉也燃得正旺,犹如之后好多次的团聚,只有喜乐没有烦恼。姐姐的笑声越来越远,视线一转,他就只能看到簌簌白雪压垮了树枝。
飞鸟掠过,不愿多留。秋管家跟着埋下脑袋,盼望那些白鸟中能有一只彻底远去,但想得多了,总伤于人事,半晌才:“老爷啊,比孤雁还可怜……”
秋家只招赘婿,老爷此生唯一的污点大概就是他有个不正常的女儿,不是贤婿身亡才犯病的,是姐生智力就如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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