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发动政变,屠杀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也就是同一年,共产党既南昌起义、秋收起义后在年底再次发起武装起义——这个陵园就是为了纪念那次事件中英勇就义的烈士。”
她的话铿锵有力,在偌大的陵园上空回荡。
“毛主席得对: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知道你可能有很多不能道的苦楚,有你想要保护的人。但一退再退,最终只是缩头乌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有你自己强硬起来,才有资格谈保护别人。要么像我师父的:‘打不过,跑啊’;要么就武装自己,拳头够硬,不服就干;要么就去找他的软肋,打蛇打七寸,一击即郑”
纪年的每一个字,像是有力的鼓点擂在他心上,随着战鼓声声,霎时间有如倾盆大雨、猛虎下山、万马奔腾,气势磅礴得他整个胸腔都“砰砰”地震起来,头顶一阵发热。
她看着他认真地:“有人跟我过:总之,不可以企定定俾人丙。”
午后的阳光在云后倾泻下来,从漫山青草地上奔涌过来,又跃在石狮子头上,而后炽热地笼罩着他整个人。
光大亮。
“你还真是……考神啊,这都能拿来讲。”他抿着嘴,苦笑一下。
“嘁,你书都读到咸水海去了?读书只为了考去K班然后拿张好看的砂纸[4]吗?老祖宗们趟过的坑,就是前车之鉴。”纪年转过脸去,阳光将她的短发染成深棕色,映得他目光发烫:“至于邪念,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自卫又不是杀人放火,不反击只会遭来得寸进尺。”
从来没有人跟他过这样的话,确切地,他也从来没有跟别人过他的事。
就连这个“秘密基地”,他也是第一次与人过来。
一直以来,他诸事懒理,凡事只努力七分,闲闲了了。可是自从住进了青龙里19号,某些消极避世换来的平衡好像被什么魔法打破了,巨石下的一棵幼芽在艰难地破土。
他也会拿着根扫把就冲上去替炔拳,会把心一横绑条被单就往下跳,会去叛逆地打耳洞,会明知不可却当众反驳硬刚……
这些裴兰眼中的“不生性”,却恰恰让他感受到,自己是个活人。
“真爱管闲事啊……”他觉得鼻子又酸又痒,忍不住别过脸去不想被她窥探到,“走了,买电脑……”
“别动!”
突然,她哑着声低喝了一声,迅速抬起一只手示意裴烁别转身:“有只,马蜂。”
他也察觉到了,自己耳下有奇异的“嗡嗡”振翅声。
他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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