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看上去脾气挺臭的刀疤脸。
以前我没见过他,他捏着我的脸上下看了看,可能是确定我死没死。
我瞅准时机对着他的虎口,狠狠咬了一口,结果直接被他一脚正中胸口,差点一命呜呼。
刀疤脸将我从石柱上解了下来,然后又在我的关节处踩了好几脚。
他快200斤的体重全压在我身上,痛的我撕心裂肺的喊叫,一连喊了好几嗓子,都破音了他才满意的拿走。
后过来的两个人,在我身上泼了一桶水,然后他们几个锁上牢门后一起离开。
我颤颤巍巍的把我脸周边的水抹进嘴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下去,我要报仇!
朦胧中,温罕再次摸了过来。他将我的头抱到他的腿上,然后不断的用什么东西帮我擦拭着。
我直接睡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温罕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的裤子被换过了,这个裤子特别紧,不是原来我穿的那条混合各种的裤子。
应该是温罕把他的裤子给我了。
我看向那个空隙,轻轻呼唤了一声温罕的名字,但是没有人回应我。
于是我又继续闭上眼睛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