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起来。
喝下去的感觉像凉的鸡蛋茶,我也不好形容那个味道。
他伸手摸了摸碗,我才发觉他可能看不见。我努力聚焦想看清他的样子,可是他那厚重的的头发把脸遮的死死的。
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她用她们的语言,指挥这个给我送喝的人往回走。
我扭头看去,发现关着我的这个牢笼后边一侧的木桩,有一节被截掉了。
不仅是我后边,就连薛自谦的那边也有一个。
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就是这么设计的,但这个空隙,只有孩或者极其瘦弱到皮包骨的人才能钻过去。
我这个身材就够呛。
那个人端着树叶碗,脚也一瘸一跄往回走。
女孩满脸是土,但还是很有耐心的左右左右那样告诉他。
就在他蹲下马上要钻过去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他这个蹲下的姿势和温罕好像。
于是我轻轻呼唤了他一声:“爨温罕……”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太虚弱了,就连这样转头都会头晕,于是我将头回正,不再看他,想让自己的头不那么晕。
身前突然跑过来一个的人,他抱着我失声痛哭。
我一边忍受着头晕,一边让他离我远一些,因为我身上太脏了,各种味道都有,实在是很羞愧。
可是我越让他离开,他越抱着我不撒手,甚至还摸索着去啃咬我脚上的铁链。
“停,温罕,别这样!松开!”
他冷不丁抬头望向我,我才发现他被人摘除了眼球,原本漂亮的狗狗眼不在了,而且他的手臂上全是刀的划痕。
也就是他不只一次划开自己的手臂喝自己的血,也许是给自己喝……也许是给别人喝?
啊,我的温罕怎么会被折磨成这个样子?是薛阳干的?不,我不相信。
难道是……那个我!
蛇蝎心肠!薛阳再不济也应该会念及旧情,我想他不会的。
但是那个我极有可能,他阴险恶毒,对我都能下狠手,更别一个对他素未谋面的温罕了。
温罕啃咬无果又抱着我不撒手,他的眼泪把我衣服都弄湿了,现在的我本来就没力气,再加上他这样,更累了。
我用只有我俩的声音安抚了他半个多时,后来我声音的我自己都听不见了,他才放开我。
他还想和我呆在一起,一直不停的用鼻子嗅着我身上的味道,把我尴尬的要死。
好在那个女孩一直催他回去,他才又摸索着,从那空隙里钻了回去。
晚上地牢里终于来人了,不过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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