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副科长们。
大家祝贺我成为劳司煤矿老板的同时,对我买矿的三千多万资金的来源,不约而同地表现出极大的好奇心。
有不明就理,上来就问的,有羡慕的,希望我有机会拉一把的,有嫉妒恨的,了一堆能把人牙酸倒的话。
总而言之,给我打电话的啥人都有,但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只是老马给刘副局长找的白手套,只是应了个虚名。也没有一个人知道,我正被这件麻烦事愁得夜不成寐,茶饭不思,不知道怎样脱身。
这是一年之内,我林子龙第二次名扬古城矿区。
上次是整整一年前,榆树坪矿最年轻的科长,前途无量的我,莫名其妙被古城县检察院抓了起来,这种事最博眼球,是大家最爱议论的时事热点问题,我不想出名都难,想自证清白更难,只能任凭自己的名声被玷污,被妖魔化。
一年之后的这次扬名立万,剧情反转速度之快,让很多人感觉接受不了,质疑之声铺盖地而来,同样让我无可奈何,除了又酸又涩的苦笑之外,什么话都不能,对任何人都不能解释。
拿到结果的同时,我向老马明了自己的担忧,要求他带我面见刘副局长。
徐冰雅我太不成熟,太容易轻信,不应该仅凭老马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他所言非虚,至少事先应该亲自向刘副局长求证。
我认为徐冰雅的有道理,所以无论老马怎样推诿,劝我不要这么着急,刘副局长亲口告诉过他,要请我吃饭,一定会兑现的,让我耐心等待领导的召见,我都没有松口。
我对老马,在见到刘副局长之前,我宣布收回之前给你签发的“全权委托书”,而且不会配合接下来的资产移交等等的后续工作。
老马问我为什么突然变卦,对之前好的东西,怎么不认账就不认账了?
我让老马设身处地为我想一想,这中间存在着多少风险因素,自己身板太单薄,一阵大风就能把我吹得人仰马翻,所以宁肯不要他承诺的那点股份,也不想被他拖下水,把自己置于悬崖边上,随时有粉身碎骨的可能。
老马被我逼得退无可退,担心我真的从中做梗,给劳司煤矿的转让和变更所有权饶工作,增加不可预估的变数,只好答应尽快向领导汇报我的要求,尽快安排我和刘副局长见面。
当下午,我在洗煤厂接待了一个不速之客:邢清明。
我和邢清明在煤炭局的矿长季度例会上,打过不止一次照面,我知道他是谁,他也知道我叫什么,但我们没过话,算是熟悉的陌生人。
邢清明是中西片区煤窑老板圈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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