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乜仔从省城拖来一台,解了燃眉之急。
我知道古城县还没大马力的挖机,徐弟这台可能属于蝎子的粑粑,独一份,对刚需性质的用户来,可能没有别的选择。
于是我对弟,装载机之类的大路货,租金别喊得太高,免得把用户吓跑,但对大挖机这种独门神器,得影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想法,不能把租金定的太低,也不要轻易降价。
徐弟拍着巴掌,英雄所见略同,我就是这么想的,昨咬定每租金八百元没松口。用户走了后,被我姐好一通埋怨,我心太黑,放着送上门的生意不做,要价太高,结果把客户吓跑了。
我,你姐那是妇人之仁,别听她的。如果昨那个客户确实有需要,估计这两还会来,你别松口,一个月多赚四千纯利润不香吗?
“能不能别在弟面前编排我!”
身后传来徐冰雅清朗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