孬蛋所的欠款,是去年我在修造厂上任之初,时任机修车间主任的侯得财,唆使当时还是他的弟兼打手的孬蛋,酒后寻衅,砸了我办公室,孬蛋父亲向修造厂赔了两千块钱财产损失的事。
两千块可不是数,在我的斡旋下,孬蛋虽然免去了牢狱之灾,却被因损失了一笔巨款而心疼不已的老娘,用捅火用的铁炉勾,把屁股抽得皮开肉绽。
皮糙肉厚的孬蛋虽然是一根筋,却极其孝顺,看到老妈被自己气得寻死觅活的,于是用自己不太灵光的脑瓜子踅摸,从哪搞两千块钱赔给老娘。
恰巧我不想放过幕后黑手侯得财,于是给孬蛋出主意,让他向唆使自己和厂长干架的侯得财,索要父母代替自己赔给修造厂的钱。
孬蛋对我的话言听计从,于是便赖上了侯得财,去他家闹事,侯得财两口子理亏,又打不过孬蛋,只好东拼西凑,但当时只凑了一千五百块钱,并且剩下的五百块,等以后有钱了保证给,才算把孬蛋那个霸王打发了。
快两年了,孬蛋早就把侯得财欠自己五百钱的事忘到脑后,但这件事我替他记着呢,于是昨晚上把被亲哥摁在宝龙矿当保安,有段时间没惹事生非的孬蛋叫到当面,一五一十把准备让他干的事情交待得明明白白。
我对孬蛋的要求很简单,明一大早去侯得财家要钱,把侯得财堵在家里,九点钟前不准他出门。
我估计侯得财不可能痛痛快快掏钱,而拿不到钱的孬蛋,肯定不会放侯得财出他家的门,双方且得纠缠一阵子呢,等侯得财摆脱孬蛋,赶到榆坪公司时,决定公司搬迁问题的董事会应该早就曲终人散,就算事后他怎么打听,也不会有人告知他今的会议内容。
我对孬蛋,只要你把侯得财堵在他家一个时出不了门,不管五百块钱能否要到手,都算圆满完成任务。
准备去参加榆坪公司董事会的侯得财,被堵在门口的孬蛋一巴掌搧回了家,随即被人高马大的孬蛋揪住领口,像拎鸡似的提到半空中,悬空的双脚徒劳地一阵乱蹬,嗓子却喊不出声。
正在吃早饭的侯得财老婆和女儿,放下手中的筷子,吱吱哇哇乱叫着扑向孬蛋,又撕又挠又啃又咬,却近不了还有一只手闲着的孬蛋。
这两个女人去年没少领教眼前这个脑子不够数,下手不知道轻重莽汉的厉害,于是一两招不奏效后,迅速打消了硬碰硬的念头,转而打起了悲情牌,一人拉住孬蛋的胳膊,一人抱着孬蛋大腿,哀求道,有话好商量,求马爷先把我男人(爸爸)放下来。
孬蛋虽然愚钝,但有理不打笑脸饶道理还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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