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骂闺女是败家子,我抢先开口,对春草,你饶了我行不行,想吃白面没问题,我出钱你找人,咱请别人从镇上背回来吧,不管运费多高都算我的。
想起进来时的狼狈样子我就后怕,担心再在遍地鹅卵石的河滩上跳几十里地抽皮扒筋舞,摩托车会不会散架不知道,我怕自己会被颠嗝屁了。
春草被我余悸未定的样子逗笑了,捂着嘴,要不然不骑摩托了,明你陪我,用两条腿走到青河口买白面去,咱俩一人背五十斤,看看是谁先喊累的。
我觉得这个的建议可以考虑,自己身体再不好,好歹是个伙子,体力怎么也不会比身材单薄的女子差,正想接受春草的挑战,不料阿姨板着脸训春草,不能跟你哥开这种没大没的玩笑,中午就按你的吃面,明找人给你姑带个话,让她想办法给咱家捎袋白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