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咽进了肚子里。
第二早晨,等父亲发现的时候,哥哥的身体已经凉透了。
经历了这场变故后,爷爷便严禁自己的儿孙学医,从此也不再教授已经跟随了自己两年的女儿的医术,并且坚决不收徒弟。
我恍然大悟,难怪姑姑自己连父亲医术的皮毛都没学全,不是她笨,而是父亲根本不教,也不准她学中医。
阿姨讲的这个故事有些凄惨,但激起我对爷爷的钦佩之心,也对老爷子百年之后,他潜心钻研了一辈子的医术也将失传而暗自唏嘘。
暗自伤神片刻后,我问阿姨哪里能买到葛根粉,爷爷我喝酒太多伤了胃,要经常喝这种东西养胃。
阿姨用沾着肥皂沫的手拍着大腿,咱家就有啊,瞧我这脑子,昨就该给冲粉糊糊解酒。
我问阿姨,爷爷葛根粉能滋养肠胃,原来还能解酒啊!
阿姨信誓旦旦地,当然能啊,我们这儿人都知道,没有哪种草药能比葛根解酒的效果更好,葛粉不但能解酒保肝养胃,还能当饭吃呢。
看阿姨的玄而又玄的样子,我既然葛根粉那么好,请阿姨到村里打听一下,看谁家存的有这东西,帮我多买些,我回去后送给爱喝酒的朋友们。
阿姨,买什么买,葛根山上到处都是,现在正是挖的时候。明让你叔不采别的药了,专门挖两葛根,咱们自己在家给你洗几斤葛粉带上。
我问葛根是不是药材,阿姨回答是的,但是不值钱。从山上挖回来后,在河水中洗干净,然后切成片晒干,背到青河口一斤才卖六毛钱,这点钱连来回的路费都不够,所以我们村根本没人挖这种药。
我又问葛根粉好做吗,阿姨自己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河边洗葛根,下午让春草带你去看看葛根粉是怎么做的。
把洗好的衣服晾在院子里的长木杆上后,阿姨自己要回家准备晌午饭,问我想吃啥。我回答道,你刚刚不是葛根粉能当饭吃吗,中午就吃它吧。
阿姨笑弯了腰,双手拍着大腿,粉糊糊不扛饿,早晚能当稀饭喝,不是主食,没见过谁家晌午饭吃那东西。
春草被妈妈的笑声引出来了,搓着手上残留的药泥对妈妈,龙哥最爱吃手擀面,咱们晌午吃面条吧。
阿姨皱起了眉头,不好意思地,家里剩下的白面不多,你弟弟这两可能回来,我想蒸笼馍馍让他带到学校吃。
春草对妈妈,别心疼你给儿子留的那点白面,大不了明让龙哥骑摩托车,给你从青河口驮两袋七五粉回来,省得你和我爹和爷爷整不是苞米面就是土豆。
阿姨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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