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听见有人喊着沈然。
沈然见此,先是轻叹一声,声嘀咕道“这活还真是永远干不完……”便立刻往门外走去,恢复一派翩翩君子的模样。
谢矜见此,同情他一秒后,进了屋,抬眼就见桌案边的少年撑着脸,温柔轻笑,似寒风中的一盏烛火,无声软下人心。
苏琼转了转笔,笑道“梓微这一来,可是雪中送炭?”
谢矜默默将手中清粥放下,回道“雪中送炭倒不至于,就怕某人半夜摸食。”
苏琼没话,只是将清粥慢条斯理地喝下,待到碗空,放至桌案上,才笑道“谦润的话,并不道理,我这人还挺会给人找麻烦的,要不是你们帮我担着,我恐怕早就累死了。”
谢矜收拾好餐具,回道“幸好是遇到了我们,不然早被你压榨完。”
“得好像自己是劳苦命一样。”苏琼笑道。
“行了,你也休息一会吧。”谢矜端起碗,侧身打算往外走。
苏琼笑了笑,没话。
见此,谢矜只是轻叹一声,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