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改。”许济舟喃喃低语。
宁竹鸣猛地取下他手中的酒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酒樽碎了一地,酒水混合着雨水,往地势低洼处流去。
云容吓得一激灵,马上往后退了几步。
[要摔之前好歹知会下呀,大哥!]
宁竹鸣侧头睇了云容一眼,转而望向许济舟,
“知其不可奈何,那便安之若命。”
“你需先放下身体的执念,而后方能有所图谋。你才学武艺出众,难道不想如鲲鹏般展翅高空?”
“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你委实不该如此堕落,负了你一身的才华。”
[清醒哥还挺会,会就多点,这么大好的少年实在可惜!]
许济舟呆愣地看着他,久久未语。
思忖片刻,宁竹鸣继续道,
“不止是你,众生皆苦,但你的苦难唯有靠你自己单枪匹马方能杀出重围,别人爱莫能助。”
“今日这番话,你若听得进去最好,听不进去往后宁某也不会多什么。”
语罢。
宁竹鸣朝云容摆了摆手示意她跟上。
云容转头看了眼仍愣在原地的许济舟,快速跟上宁竹鸣的步伐。
“公子,我们这是去哪?”云容想了想,出声问道。
“去仙楼。”
“啊?”
[这是什么情况。我也没插柳呀,怎么就柳成荫啦。]
云容尚且沉浸在无法言的震惊郑
只见仙楼门外的一个伙计朝他们笑着招手,“客官,里边请!”
云容走近,在他面前晃了晃,笑意盈盈,“,是我呀,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