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给我看了吗?”
“你还想要看什么?”她拿眼睛一横,水红色的嘴唇顿时扬着一点轻慢的笑意。伸手去将那块手帕从他手里抽出来,慢条斯理地。手帕质地软,一扯就掉,一勾就来,两根手指往上缠着,怎么都松不开。她笑吟吟地,歪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纹丝不动的继子,“该看的,不该看的,不都看过了?”
他也在跟着她笑,有些轻浮,“都想看,本来就是特地回家安慰母亲。”
“安慰我?一年到头也就安慰个三两次,”她轻哼了一声,手一用力,想着从他那里把手抽回来。却不想他不乐意,手非但没挣脱,反而被他紧紧拽住。见他倾身靠近,她也就不挣扎,由得他握住。骨节粗硬的拇指在手背上摩挲着,像层质地粗糙的砂纸在打磨,一下接着一下。那执迷不悟的劲,像是要磨破她那层细嫩的皮肤,磨出点水来,“回回像是不情不愿,怎么这会儿又上赶着?”
五条悟俯身越靠越近,抚子依旧曲腿坐着,不亲近也不回避,等身子慢慢被他的身体遮挡住才抬起脸去看他,“不情不愿?”他一手抚上她面颊,动作轻巧地擦去她两颊泪水涎过的水痕,冷丝丝的,绸缎一样的触感,“母亲摸一摸我不就知道,我到底情不情愿?”话说完,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抚子后背用力地靠上了桌子边缘,硬骨头似的硌着rou,抵着腰,叫她弯不下去。千钧重的影子倒下来,她也依旧支着半幅身体。等他想起来,贴心地搂着她往一边翻过去,才摸到实实在在的rou,沉甸甸的压在她胸口。
她微睁着眼睛,看满目的蓝影子在晃动,像她小时候缩在被子里从窗户坏掉的缝隙里看见的月亮,蓝汪汪一层糊在漆黑的天上,被冷风吹得直抖。衣襟一散开,她被落到胸脯上的呼吸吹得起了层鸡皮疙瘩,从前的事又冒了出来——
抚子记事很早,很多事情都被她搁置在架子上,她不用特意去提,只扫一眼就能看得一清二楚。她懂事的时候,家里已经穷到养不活几张嘴,正盘算着一个个卖出去。年纪小的男孩儿销路好,年纪小的女孩有路子去,唯独她吃了年纪大的亏,身材又干瘪瘦小,哪头都不讨好,挑来捡去就剩了下来。
她记得自己嫁给第一任丈夫时,培养她长大的mama桑笑着说当初就是在街上一眼看出来她命好才选了她。
嫁给第二任丈夫的时候,她又听见了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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