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到了那里的开关。
掌控光亮的细线原本握在她的手中,可她愈想停下、暂作休息,这场风浪就愈比想象中的大。
那根细绳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绕在了他的手腕上。
手臂上那道勒痕并不明显,微微泛着红,可底下,喷张的血脉,也在他的青筋上得以显现。
葳蕤的光亮中,很快,台灯又灭了,她看不清他手上的印痕。
只想着,那一定是周寅初不想开灯,与她争夺那根细线造成的结果,她没什么可值得愧疚的。
这是他们无可避免的。
男人并不满足于此。
他稍作片刻的休息,毫不客气地将这晚欺骗的惩罚贯彻到底。
“可别伤着你自己。”温宁是好心的提醒,可男人听来,这不是赤luoluo的挑衅么。
不过,这样难言隐晦的沉迷也同样带来一类好处。
他不会继续追问她今天的去向,而她,也不必解释自己是如何摆脱那些人、又是怎样不想让他卷入底层的纠纷的。
-
船靠岸了。
温宁在这一天清晨没有办法忽视掉墙面上明晃晃的他们的过去。
“非要摆这里么?”
让来的每一个客人驻足围观的竟然就是他们幼稚的、非主流的合影?在南洋风的建筑中,这样的照片在一众常规的历史记录中不可谓不明显。
“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