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又没倒,银子还不是一直都有。”魏之恕不废话了,他直接报数,“二两。”
陈子轻说:“我身上没有。”
魏之恕呵呵:“是要我扒了你的衣裤慢慢搜一搜?”
陈子轻没办法,只好拿出钱袋子,在里头扒拉扒拉,扒出二两,他还没递过去就被魏之恕抢走了。
“这钱我会跟师傅说的!”陈子轻斩钉截铁。
魏之恕幼稚地挑衅着扬起手,挥了挥:“告你的状去,现在就去,你要不去就是孙子。”
陈子轻把钱袋子塞回袖子里,他就说身上不能放太多钱,都怪邢剪,非要让他带碎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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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之恕酒没喝成,他让姜家的人带去一个阁楼,见到了姜明礼,本就差的心情更差了,来乡里做什么,还不如继续砍柴。
姜明礼摆了一桌好酒好菜,他眉眼含笑道:“魏兄,别站着,坐啊,这都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
魏之恕笑出了声:“小人哪敢再吃姜大少爷的一口菜,喝姜大少爷的一杯酒。”
姜明礼身着黑色纱衣,里面没穿里衣,皮肉若隐若现十分浮夸,但他神情端正,形成的强烈反差存着有意无意的吸人眼球意味:“我那次放了点让你记恨到今日,怎会再放。”
魏之恕丝毫没有动容,他玩鹰反被鹰啄眼,技差一筹无话可说,现在他被迫站在这里,仿佛看见了他的后半生。
“你我是同路人。”姜明礼起身朝着魏之恕走去。
魏之恕刻薄道:“这路上不止你我二人,我可以挑个令自己满意的携手,也可以孤独终老,我为什么和你纠缠在一起。”
姜明礼的眼色冷了下去,他伸手去碰魏之恕,手指蜷缩着收回去,颇有几分隐忍克制的味道:“那夜之前我们相处很好。”
魏之恕后退走到窗边,俯视初秋的江景:“我永生都忘不掉早上睁眼,看见满床狼藉的画面,这都是拜你所赐。”什么邪祟都比不上那一幕的冲击,还不如睡一个鬼,起码鬼不食五谷杂粮,肠道是干净的。
姜明礼闻言,呼吸快了几分,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不是尴尬难为情,而是变态的兴奋。他踉跄地坐回椅子上面,颤着手为自己斟一杯酒,一饮而尽:“那次是药物所致,平时不会那样。”
魏之恕待了这么一小会,戾气逐渐冲击理智,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他转身就往外走。
“你的师傅,大师姐,小师弟,随便哪个我能拿捏。”姜明礼不紧不慢地开口,“魏兄,切莫做个言而无信的人。”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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