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恕猛然停住,他的面色几经变化,最后沉淀着冷静回头:“姜家不会要一个有断袖之风的继位者。”
面对魏之恕的威胁,姜明礼摇开折扇轻笑,嗓音里熏着醇香酒气:“没有证据啊,难道你要勾引我,再衣衫不整地跑到街上说我强暴你?”
魏之恕:“你那三十多个,”
姜明礼笑而不语,魏之恕遍体生寒,都死了,他低估了姜家大少爷的手段与心狠程度。
“魏兄,尝尝这松鼠桂鱼。”姜明礼夹一筷子鱼肉放到旁边的小盘子里。
魏之恕握了握拳头,扭曲着脸走到桌前坐下来:“我只睡过你一次,你就惦记上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怎么都撵不走,你怎么这么下贱。”
姜明礼感叹一声,言辞直白而从容:“魏兄的弯钩实在是天下仅有,我被钩了一夜,从今往后天天夜夜回味。”
魏之恕夹起那块鲜嫩鱼肉,咬带血生肉般咀嚼着咽下去,他把筷子扔地上,笑看姜家这位风姿卓越,内里恶臭的嫡长子。
“跪下。”
姜明礼一怔,激动地撩开纱衣下摆,跪了下去。
……
月上枝头,魏之恕喝多了回去,他眯眼瞪了瞪坐在义庄小院门口的师傅。
在这等他的?不可能。
师傅主打一个散养,放养,随便他们几时出门,几时回来,会不会回来。
这么多年都是如此,只在今年年初有了变化,针对的是小师弟,师傅渐渐恨不得把他栓在裤头上面。
魏之恕晃了晃涨痛的脑袋,脚步虚浮地过去:“师傅,你怎么坐在这?”
邢剪老脸一热,干咳着粗声道:“你小师娘把我赶出来了!”
魏之恕:“……”就说了不可能是在等他。
被赶出来了吗,该。
魏之恕坐到师傅边上,没听他问从哪回来的,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之类,大老粗能问个什么,那点细腻都给小师弟了。
“我绝不会叫小师弟师娘。”魏之恕两手撑着腿表态,没看在收养之恩的份上。
邢剪拍着大腿肌肉:“你叫不叫,他都是你师娘,唯一的师娘。”
魏之恕借着酒劲甩出内心的阴郁:“我一直想问你,很想问,他才多大。”
发现了是一回事,公开是另一回事。
“你怎么忍心,怎么舍得。”魏之恕眼睛亮得吓人,“起码要等他弱冠吧,师傅。”
邢剪有种被解开遮羞布的囧态,他沉默半天,蹦出一句:“师傅第一次想要一个人,确实急躁了些,可师傅不后悔。”
魏之恕没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