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
肖瑾琰并未被这乐昏头, 皇族什么时候这般好说话?此行越是顺利,只怕他们心中越是憋屈,以后更得小心应对才是, 断不能仗着一时在皇族手上讨到好处就沾沾自喜。
有叶辰和肖瑾琰提前开路, 行程不快却很顺畅, 眼看快出中原地带, 叶辰回头望向车队其中几辆马车,目光微凝:“他们你准备怎么处理?不会要带去镇北府城庆安侯府吧?”
“你在为我担心,还是忧心自己?”肖瑾琰神色平静, 眼底丝毫不起波澜,不答反问。
“都有。”叶辰耸了耸肩,一点都不在意暴露心中想法。
庆安侯不是吃素的,在察觉侯夫人行为有异之后,很快就发现对方身份,恰巧没多久他就被软禁在西京,不需要过多交际,直接采取雷霆手段令其病卧在床,之后借养病由头,将她移至一处幽静院落,时至今日,她早就远离侯府权力中心,重新由太夫人掌家。
对于庆安侯而言,做到这一步就差不多,毕竟十几年夫妻之情,不是说舍就能舍,到底燕羽衣只是鸠占鹊巢,跟燕霓裳之死不相干,在事情没暴露之前,罪不至死。
连燕羽衣庆安侯都能留她一命,同她所生几个儿女就更不可能就此舍弃。
对肖瑾琰而言,此事却不能如此轻描淡写就揭过。
燕羽衣不傻,想也知道,能不动声色瞒这么多年,若非机缘巧合,可能肖瑾琰一直被蒙在鼓里,她的心思岂会简单?联系前后发展,一年多静思之后,她定然能猜测出大概。
既然没要她命,那就代表庆安侯并非对她全然无情,燕羽衣便有翻身之机,她怎可能坐以待毙?更遑论还有诸多儿女在一旁助阵,留着她终是祸害。
若肖瑾琰继续执掌镇北军也罢,多的是时间将燕羽衣彻底打落马,关键就在于安顿好族人之后,他很快就要离开,到时候庆安侯府岂非成了燕羽衣母子天下?若再进一步,侯府一切包括镇北府由燕羽衣所出之子继承,那肖瑾琰得有多膈应?恐怕吐血三升都不足以形容他感受。
肖瑾琰自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叶辰很好奇他会怎么做。最一劳永逸之法莫过于让人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只是如此一来,肖瑾琰必将背负起弑母弑弟骂名,哪怕世人不知,往后日子他也会备受煎熬,于修行无益。
叶辰猜测,不到最后,肖瑾琰不会这么做,那对方会采取何种方式?他对此充满期待,目光直直盯着身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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