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没停,贺筝递给陆沉一把伞,“这雨估计一晚上都不会停,你再走晚些就看不见路了。”
陆沉接过伞,抱拳道,“多谢,告辞。”
出了贺家,便再未行一步,站在雨里四顾茫然,不知该往哪去。
陆沉就这么在巷子里站了好久好久,许多记忆影影绰绰的在脑中回过,然后渐行渐远。
忽然,听见身后“吱呀”一声,陆沉转身,贺家的门又开了。
贺夫人站在门前,看着陆沉问道,“陆公子,你是不是没有住处?”
原来,贺夫人正在二楼做女工,却看见窗外的陆沉一直停在自家门外不前。
贺夫人又把陆沉领了回去。
贺筝问陆沉,“陆公子是哪里人?”
“京城人。”
“过年了,怎却来了金陵?”
陆沉想了想,“就是……走到这里了。”
“今后有何打算?”
“没打算。”
“身上没钱了?”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