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偏高,大约还在低烧。
杜庭政混沌半晌,闭了闭眼。
在那场大火中当场丧生的只有母亲和情妇,父亲因为在浴室,靠着悬窗,坚持到了最后一刻。
他被抢救出来时已经不成人形,病危通知单接连下来,杜庭政坐在蓝色的排椅上,麻木的签字。
直到抢救失败。
在最后时刻,那个浑身血rou模糊的男人靠着几针肾上腺素,将扳指交到他手里。
杜庭政行尸走rou般跟着走流程,当着叔伯的面,要他背家规,他便背家规。
要他将血滴在扳指上,他便咬破手指,将血滴在扳指上。
要他发誓善待杜家叔伯子侄,他便发誓善待杜家叔伯子侄。
要他看着杜宜安长大成人,他咬紧牙关不吭声。
大火烧没了他的母亲,也烧毁了他仅剩的怜悯之心。
直到父亲告诉他,母亲留了一封遗书,在杜宜安身上。
第44章 好看
蒋屹尚在睡梦中, 管家轻轻敲响了门。
室内没有回应,也没有声音, 管家让造型师搭了一套今天蒋屹要穿的衣服,拿进去杜庭政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