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眉头,并未多言。
被梁祯从背后拥住时,祝云瑄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是他最本能的反应,他在害怕。
梁祯轻拍了拍他的腰:“臣不做什么,陛下睡吧。”
被梁祯拥着躺下,祝云瑄全身都紧绷了起来,背对着梁祯暗暗握紧了拳头,梁祯确实什么都没做,只一再地轻拍着他的腰,试图安抚他。
祝云瑄闭上眼睛,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心中的戒备和警惕却并未减轻半分,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梁祯自是觉察出来了,想到从前小皇帝还能在他怀里坦然入睡,如今却连这个都做不到了,心头一时五味杂陈。
感觉到梁祯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腹部,祝云瑄的背瞬间又僵直了,停了片刻,梁祯在他耳边小声问他:“这里,会经常疼痛难忍吗?”
祝云瑄咬紧了唇,不答,梁祯一声轻叹:“陛下,你便是恨臣,恨您肚子里的这个,也别折腾自己,身子不适便叫方太医来看,何必忍着?”
“孩子您不要那也得等到生下来以后,现在就不想要他只会搭上您的命,您是不在乎生死,可您想一想您的江山后继无人,您死了这朝堂得乱成什么样?即便臣不故意找麻烦其他人呢?那些个宗室王爷有几个是好相与的?还有您的兄长您好歹为他想想,只有您这个皇帝能护得住他,定远侯不行其他任何人都不行,您若是死了,下一任皇帝无论是谁,怕都容不下他。”
“您想杀臣,也得等您把身子养好了再慢慢筹划,臣说了会等着您,就定不会食言,只要您有那个本事,以后任杀任剐臣都不敢有怨言。”
祝云瑄紧闭着眼睛,眼睫轻轻颤动着,始终未有回应。冗长的沉默后,梁祯再次拍了拍他的腰:“睡吧。”
第三十章所谓取舍
景瑞二年的夏天过得并不太平,五月下旬时,豫州传来急报,黄河多处决堤,洪涝泛滥,十数府县数十万百姓被波及,朝廷连下几道圣旨,拨银赈灾,并下令临近各州府县紧急调配粮米,收容安置灾民。
到了六月中,灾情刚刚缓和一些,豫州下头的一个县又传来消息,管辖境内出现疫疾,从刚开始的一个村到如今短短十余日便已蔓延至全县,且还有不断向外扩散的趋势。
洪灾之后出现瘟疫已是常态,但扩散得如此之快却是叫人始料未及。起初疫情冒头时,当地县令还想瞒着,将那一整个村子的人圈起来,只派了几个赤脚郎中去瞧了瞧,分发了草药,以为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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