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物。两人都想在沈舟颐的生辰宴上献奏一曲,都在寻觅好琴。
若在从前,再珍贵再稀奇的好物都尽归戋戋。
可现在不同,她已嫁作人.妇,又失去老太君的庇护。大圣遗音给谁,还得看沈舟颐的意思。
月姬委屈又脆弱,满怀希望地对沈舟颐暗送秋波。戋戋默默夹菜,不屑和月姬这婢子争宠,更不屑和她争沈舟颐。
饭桌一时有些死寂。
遥记得上次饭桌像这般死寂时,还是吴暖笙让沈舟颐娶戋戋、沈舟颐摇头拒绝、戋戋也表示只把沈舟颐当哥哥那回。现在思来恍如隔世,她变成了他的妻,还要每日和妾室勾心斗角。
戋戋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把月姬接入贺府,着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把月姬弄进府,本来指望沈舟颐能对她松懈些的,然一切都不如人意。
沈舟颐斟口酒:“戋戋想要吗?想要就叫济楚给你好了。”
他语气淡淡,没感受到此刻的尴尬气氛,仿佛只在闲谈一件太过平常太无关紧要的事。
月姬听他如此说,花容失色,一截指甲差点掐断。
戋戋刚要点头,月姬忽然无病呻.吟地啊了声。
所有人都惑然朝月姬望去,她脸色憋红,泪水悬在眼眶子中连连打转,道:“夫人,您不是已经有支碧绿色的宝物玉笛了吗?为何还,还……”
弱美人哭得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沈舟颐更是沾了点锋利地剜向戋戋。
月姬骤然提起笛子的事,戋戋恨不得上前把她撕碎——应是最近卫氏来得略勤,月姬来给戋戋请安时偷瞥见了那笛子。戋戋是费尽多大劲儿才把笛子的事瞒过去,就这么被月姬轻飘飘地在沈舟颐面前抖落开来了。
三夫人这时幸灾乐祸道:“好像老太君确实赏过若冰一只好笛,还是前几年前的事,后来流入了魏王府……”
贺老太君晦暗着脸不语。
沈舟颐也知道那只笛子,戋戋曾和晋惕要好过,两人做定情信物来着。却不知为何,她到现在还留着。
晋惕这个名字,对贺家来说就是敏感的禁忌。
贺二爷因晋惕而死,沈舟颐和晋惕也是你死我活的情敌。
当年的戋戋固然有权利在沈晋之间选择,但现在她名讳冠以“沈贺氏”,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捆紧,谈论任何其他男人都是红杏出墙不可饶恕的罪孽。
月姬还在掩面哭啼,断断续续时高时低的哽咽声,惹得寂静的饭桌漂浮着浮躁之气。
“夫君……”
她没在贺家这种正经人家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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