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像在勾栏般,哭一哭就能博得男人的怜惜。
事实上,平时也确实能。
但现在她算撞刀口上了。
月姬连叫沈舟颐不停,沈舟颐不作一声,直直将酒杯摔碎在她脚下,碎瓷四溅。月姬惊呼,登时激得站起来,不敢再哭。
沈舟颐泠泠起身便走,老太君、三夫人等人也各自哗然,但沈舟颐现在是支撑全家的顶梁柱,他即便要这般放肆旁人也没办法。
戋戋郁然心惊,下意识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但惕戋笛的事暴露出去,她焉能从他手中幸免?心乱如麻之下,狠一狠心,强迫自己也追随沈舟颐而去。
出门,见斯人并未走太远,就在凉园小湖上的六角凉亭中,好整以暇地等着她。
“我近来脾气确实比以前浮躁不少,是我的错。”
他说,“不过,你和晋惕的那破烂笛子,竟然还留着?”
六角亭本清凉,这质问却像在烈日下严刑拷打一般。
“没,没特意留着。”
戋戋揪着心,听沈舟颐这说话的口吻,似乎并不知道惕戋笛是近来卫氏带给她的,也不知道那日锦盒中的物什就是惕戋笛。
“就,就堆在库房里,像垃圾一样。”
“是吗?”
戋戋好怕他这么问。
她如履薄冰地走过去,双手战战兢兢搂住靠在凉亭朱漆柱旁的他,试图挽回他的信任。
“哥哥……”
然沈舟颐却沉沉拿掉她的手臂,反过来将她拽住,“走,和我回屋,把那孽物指出来给我看。”
戋戋踉踉跄跄,几乎是被强行劫回去的。
沈舟颐径直带她来到桃幺院的小库房,让她从杂乱的垃圾里翻出惕戋笛。戋戋慢吞吞寻找半晌,心中清楚这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她方才对他说的谎言不攻自破。
沈舟颐呵呵。
转到卧房,他让她接着找。
戋戋也试图求饶,“哥哥,别这么逼我。你知道那只是月姬的一句玩笑,我和晋惕早就……”
他不耐烦挥手打断:“别废话。这屋没有再滚去那屋找。”
声寒如冰,态度坚决,非要寻根究底不可。
戋戋心中的恐惧愈盛。
磨磨蹭蹭到耳房,在下人用的更衣柜后面连续打开三层小抽屉,那把翠绿的惕戋笛才浮出水面。戋戋悲哀,这把玉笛肯定是保不住了,晋惕怎么想倒无所谓,白瞎一把好笛。
她捧在手里,极不情愿地交给沈舟颐。沈舟颐白眼翻得老高,道:“敲碎了。”
戋戋咬牙想往坚硬的地面砸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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