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你瞎吗?”
应是女孩和男人待久了,与平辈的我话,也如高位者般带着刺了。
“干嘛?”我没好气地反问她,当然我生气也是应该的。
“我这也需要帮忙啊。”
“滚吧,你跟谁摆样子呢,我都懒得跟你一句废话。”
“诶,干什么!你吃火药了?逮着谁都呛啊。听我的,快去帮帮她。”男人刚坐下歇息,见此情形赶忙插嘴道。
“不去。”
“不去也行,明可就出工了,没活干没钱整可别怨我啊。”
“妈的,真是服了,让我摊上你俩。”
“嘴巴干净点,人家一片好心好意,不然也不需要你帮忙了。”
“什么叫好心好意?老大个人胡扯啥呢?”
此时女孩抢过话把儿:“看来这点事,可真是难为你了。算了,已经不用了,权当是我眼瞎了。”
“唉!这你看,我管不了了。”
“这个那个眼瞎,嘟嘟囔囔这么老多,我看你最好让嘴巴哑了。东西拿来给我。”
男人几乎与我异口同声,但不同的是我的多,且紧接着有实际动作。
凯伦手上拎着的包裹,被我一把轻松拽过,分量确实很轻的。
“就这?真是欠儿的。”随手把包裹甩了甩,我继续对凯伦苛责。
“你打开看看再。”见女孩委屈的不出话,男人停了一会儿才提醒我。
“鞋子!谁的?咋还是新的?”打开了包裹,我有些疑惑。
“除了你,还有谁呢。”男人讲完便撤,在远一点的地方生起火。
我则憋了半,张了好几次口,却不知什么。一直挨到饭后准备睡觉时,才终于鼓起勇气决定直面了。
“谢谢你,我很抱歉,刚才那种……”
眼看凯伦欲将再次抽泣,我随即停下着急,不再继续。
隔了很久,她恢复过来,我才续上后文:“这是你买的?用你的钱?”
女孩点头示意,我没再将心中疑虑刨根问底,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并长叹出一口气。
随后我无奈地摇头晃脑躺下装作休息,辗转反侧之际男人提了一句:“约翰明你换上新鞋子,有任务要交给你。”
“好。”
答复完,我很快就睡着,因为我已有答案咯。而这答案就是关于我不好意思张嘴问的,她为什么给我买的这个鞋子,是出于我有需要,这很好。
好在哪儿?她突然对我好,不是那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