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
他局促淡笑。
“甘某也一直未忘殿下创药之恩,若是不弃嫌,改日来我寒舍,甘某备家乡小肴招待殿下。”
“一瓶创药而已,不必挂怀。倒是我该谢你,那日猎场替我解围。”
两人对视笑笑。
他似乎没有什么合适的能穿进场合的衣服,穿了上朝才穿的玄色官服来的,因是穿了官服,外头又不能再其他厚衣,显得格外单薄。
陆玉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寒风中很快消散。“这场雪也不知何时会停。甘大夫,我们进去吧,里头暖和些。”
“啊,好,请。”
进入内堂,有人迎上来和陆玉打了个招呼,陆玉看得出是来找甘食其的,识趣退开。堂内仍有人在进食饮酒,外头大家在玩六博射覆等游戏。
陆玉看了一圈,没有找到沉珩。
“有注意到沉珩在哪吗?”陆玉问身边的冷绾。
“方才瞥到他好像去了后面的暖阁。”
“走。和老朋友打个招呼。”
折过漫长的渡廊,一间间暖阁外头拢着厚厚的棉帘。陆玉瞥到有一间暖阁的棉帘微歪,应是有人掀开过进了里头。
她推门而进。
一进屋内,暖意融融,门口正对着一盏云母屏风,陆玉关上门,轻步走过去,正见沉珩欲换衣。他招待宾客一直饮酒,身染酒气,故找了间暖阁换新衣。
沉珩见来人眉头一皱,甚是不悦,“梁王殿下不请自入,岂非无礼至极?”
陆玉上前一步,下颌微扬,“解衣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