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默然不语,叶溪风苦笑着问:“我是不是快死了?”
“那就随便吃一个吧。”
玄清倒了一颗药丸喂给他,指尖离开他的唇时抵在他右腕上。他的伤还是四相丸炸的,手腕骨折和皮外伤,玄清给他接上,叶溪风忍痛问:“那个人怎样了?”
“放心,他没死。”
冰凉的手握住他的手腕,这才发现他的手竟比自己还冷,叶溪风刚松一口气,就察觉到那只手将他圈在臂弯中让他枕在膝上。叶溪风身体僵住,有一瞬间的以为是错觉。
初春的夜,似暖还寒,没了内功御寒他更冷了。胸口传来了一点温暖,他本能地贴近,隐约听到隔着胸腔传来的心跳。
身体暖了,一阵疲惫涌上,叶溪风强撑着问:“银月可有对你如何?”
他昏昏沉沉,头晕得很,听着玄清笑了一声。
“多谢关心,宫主她……已经厌倦贫道了,唉。”
玄清手心贴在他额头,声音无悲无喜,渺渺远远:“叶少侠,如果有一天遇到危险的是贫道,你会像救他一样地救我吗?”
“当然……”
没有声音,他已睡着,玄清勾唇笑着。
“那你要好好活着。”
7、
次日。
叶溪风爬不起来,玄清给他带早饭,媚儿看了嗤笑。
“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呢,你就趴下了。”
玄清回来时叶溪风半死不活地侧卧着,他将粥搁在石床上,敲了下他的额头:“你自己来吧,贫道帮不了你。”
叶溪风这才想起玄清看不见,只好有些闷闷地自己喝着稀粥,房里还残存着昨夜的温馨,氛围却有些尴尬。玄清坐在那,能一天不说话,打破这氛围的是推门的吱嘎声。
来的是银月。
“叶郎,听说你病了,严重吗?”她满脸关切地把叶溪风抱进怀里,按进胸口,不顾他微弱的挣扎,“都怪雪儿,我已经责备过她了,来,我喂你吃药。”
“可打伤我的人不正是你……好吧。”
叶溪风最难消受美人恩,接受了这番好意,玄清自觉地坐到一边,不看不听。扛过了昨夜,叶溪风觉得好多了,道了声谢,银月手抚在他胸口轻掐了一下,“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
叶溪风强笑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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