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及格线,但你的破烂仪器却连数据都测不出。这不应该怪你吗?凭什么叫研时帮你擦屁股收拾烂摊子?你是她什么人?”怅明气极了,他知道肆的心思,但也不能在他看着他意识不明的情况下这样吧。
渊青笑着开口。“我竟不知研时和肆存在着这层关系,竟到了为双方负责的地步了?”换句话说她是他的谁啊?帮他?是他妈吗?
“研时不会帮忙的,这不是她的义务。”
盏想劝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站在那踌躇不决。
研时在一旁安静的听他们争论,她也不想与肆干那种事。
“这舱内补给者不少,以你的声望权力叫一下就会有不少补给者心甘情愿的上赶着过来,只需四分钟路程不需要非是我。”
是的,不一定就非她不可。
科瓦尔点点头。
“说的也是。但要不是他非要我帮他运那个什么章鱼,他也不用答应替我测试仪器,更不会发生这种事…”
“章鱼?”竟是因为她?
“对啊,就这个预夏区的那个。”科瓦尔正是了解研时和它的关系,才装作平常样子无所谓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