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弓着腰淅淅沥沥地喷水。
盛朗俯下身把她抱住,在她耳边低喘着说:“喷那么多,床单都湿了。”
“谁让你做这么猛。”燕葳把脸埋在枕头上,声音有些哑。
盛朗在她脸上亲了亲:“再来一次?”
燕葳没正面回答,意味不明地哼了声。
青春期的少年一旦开了荤就停不住,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做着,沉浸在情欲里忘却了周遭的环境,连房门开了三分之一都未曾发现。
季行帆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沉溺于欲海里的燕葳身上,镜片后的眸色沉得看不出里头的情绪。
握着门把的手指微微泛白,季行帆很想就这样走进去打断他们那称得上疯狂的性交,以长辈的身份去斥责他们。
可季行帆做不到。
因为他听着燕葳泄出的呻吟,可耻地起了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