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俊明将人搂过来顺势掐住腰窝,指腹碾过旗袍开衩处的葡萄扣,“早上说的那事儿,怎就不听话呢?”
“你就听话了?”流萤扭回头来斥道,“一回两回的净惹我。”
韩俊明脸上笑开了花,流萤搭理他,他就高兴。他觉得自己真是贱,确也没有旁的办法,只将她身子搂得更紧,“待会儿没事儿了吧?”
流萤也笑了,“可没闲功夫呢,眼见着就和谈了,正卿留的功课都学不完。”
韩俊明眉头一紧,“老狐狸让你去酒会?”
流萤轻轻一哼,小脸上挂起得意,明媚娇艳,韩俊明险些把持不住。
“要说这狐狸还是老的精,摆明了拿话甜你,他自己都没打算去。”
流萤扭身回来,旗袍在真皮座椅上滑出窸窣轻响,“他怎就不去了?”
“最近警备司令部严查走私案,这本该是军部里头的事儿,这节骨眼儿上闹得满城风雨,和谈八成是谈不成,到时候酒会也不太平,这么热闹的新闻老狐狸竟没知会你?”
流萤木讷地摇头,她成日里想着做点心,卖点心,工厂铺子两头跑,哪里清楚这些事。
韩俊明把玩着翠玉扳指,漫不经心地套在她的指头上,“再说,就算见到卢先生能怎么着,你还能杀了他不成?”
“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我说,老狐狸这条路走不通。”韩俊明揽过她的背,指尖顺着脊椎下滑,“有些事儿还得从长计议。”
流萤咬着唇,垂头瞧着拇指上空旷的扳指,忽然眼前一亮。
“我记得,那个瑞之也是万国商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