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嗯”。
“……”声音如蚊子一般,然后慢慢地才放大听清了些,“……我、我流血了。”
他倏地转身,却见赤裸的背上条条血痂疤痕,目光只撇到那红染到后面的白色内裤就猛地把头转了回去。
“你先把衣服穿好。”他去掀被子,床单上确实落了一个圆点的血迹。
雨淅淅沥沥地下。
他拿湿巾把床单上的血迹抹干,但还留着个浅浅的红印。
身后无动静,他攥着带血的湿巾,踌躇片刻后,侧身,她触目惊心的伤比赤裸的肉身更占据主体,血是一条河淌过她的双腿。
她好像在发抖。
桓难随手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踱步而来,从后披上她单薄的身子。
“是初潮,都会来的。”他把干净的湿巾塞进因果发抖的手心。
她声音很细很小,他凑近了些,方才听到她喃喃自语:“不是因为……吧?”
其实以因果的年纪来说,初潮是早了些,但也算在正常范围内。但她向来疑心重,又爱胡思乱想,可能已经在心里编排了个遍,现下又是机械式地重复,身子也僵直,眼见血已经流至脚踝,马上就要滴进地板缝里,他伸手从她手心里夺了一张湿巾出来,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她腿细得并不拢,手掌盖着湿巾钻进她双腿之间。
她哆嗦了一下,低头看向他,弹钢琴的手抹过她红色的河流,她顿时脸也炸红,抓着宽大的校服外套把自己裹起来。他抹过因果的脚踝,起身,见她红到耳根的脸,便把手里沾着血的湿巾往垃圾桶里一扔。
“你等我一下。”他说着就打开门往外张望了两下,应该是没有人所以他走了出去。
但没一会儿他就又回来了。
因果已经把血给擦干净了,也换上了小背心和自己的校服,但还是不敢穿裤子,他的校服外套正好用来挡着。
她回头和神色有些躲闪的桓难对视。
他竟然也有支支吾吾的时候。
“……你、内裤是,放在哪里的?”
因果看到他手里攥着从她校服口袋里摸出的钥匙。
脸更红了。
处理完这个突发事故后他们明显话都少了些,但桓难仍然得拉着因果的手,他其实想过这样根本不是办法,可是他别无他法。
而现实总是快人一步,就在他们下楼的时候正巧撞见了白宵。因果其实出门没几步就感觉到了,还拉着桓难说要不她不去了,说着就碰上了面,她下意识想松手,却被他抓得紧紧的。
“上哪儿去?”她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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