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胆战地吐出一个:“喂……?”
对面无声。
左朝又看了一眼备注再放回耳边,声音全然不似先前的肆意妄为,好像说一句话就要碎了那样小心翼翼,再度飘出一个字:“……姐?”
“14号机再续十块钱。”
忠难的声音也刻意大声了些,左朝猛地一回头表情跟要杀了他一样,忠难笑得很开心,他真是学了因果有仇当场就报,真恶劣啊。
左朝急忙想解释:“不是,姐,我……”
“我知道你不在网吧,”对面终于传来了声,“但你在哪里都无所谓现在立刻把我的车给我开回来。”
啊,好像语气没有那么生气啊。
他终于把哆嗦的肩膀放了下来,两只手都把在手机上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一边把手机往口袋里塞一边往外走,忠难说“明天还活着就给我再带点来”,左朝头也没回朝他比了个中指,一把抓起自己的包,走时还不忘关灯。
刚才还亮得天地辉煌,吵得筛锣擂鼓,现下就剩房间里那点微弱的光了。
还有她细小的呻吟声。
忠难发了一会儿愣听到她口齿不清的梦 话传过来,当即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他看着门把手下面的锁,又发起了呆,好像意识总会涣散开,又聚拢,他习惯性地扭动,咔哒一声,上了锁。
台灯发着微弱的暖黄光,照在因果摊开的手心。
刚才她不睡在这个位置。
被褥也被夹带着往床下耷拉,他走近,因果仿佛感应到他走来,手指动了一下。
方才还是背对着他缩成一团,现在大方地躺在他睡的位置,不知道是在床上滚了多少圈把睡衣扣子给滚开了两颗,本来睡衣就大,上衣就跟连衣裙似的,透着狼藉的胸口,还残留着吻痕。
他又开始发呆了。
坐在床沿盯着那片皮肤,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做,这次很快回过神来,可能是大脑虽然没想但身体先一步想了。他视线往下挪,撇了开去,伸手去给她把胸口的扣子给扣上。因果还是眉头紧皱,忠难摸着她的脸,她又发起热来了,身子伏低都能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
左朝走了。
门上锁了。
那家伙也睡得很沉,跟死了一样。
他冰凉的指腹蹭过她滚烫的脸,手指穿插进她的发里,呼吸扑在她的脸上,还没有被传染红就已经铺上了他的耳根。
“只剩我们了……”他感觉现在比预想中的还要幸福一些,“只剩,你和我——”
她呜咽了一声。
仿佛是不满意他的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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