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球能完整地走完一圈,而是能随意地让它冲出迷宫,滚在透明的壁上。
可她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梦,所以,这已经是一个玩腻的淘汰的玩具了。
过了很久。
仿佛时间没有往前推移。
而因果终于抬起头来,指针是一只在咔哒咔哒响的,但是它为什么往前走了一步又往后退了一步呢?
可是他并不是静止的,他还会把目光不经意地撇过来,又放了回去,像是监视。
因果这时候才明白,原来就算自己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她仍然无法改变结局。
所以如果她不走向阳台,时间就永远不会往前走了吗?
她就永远都,醒不来了吗?
这两扇门大开,卧室的风互通,从阳台吹来一阵恼人的风,炎热、黏糊,好像能粘在人身上不下来,因果顺势望去,记忆中的乌鸦盘旋于窗外的枝丫,像是等待因果的到来。
因果站起了身。因果走向那半开的还贴着钴蓝色玻璃膜的阳台。因果踩上了小凳子。因果把那镭射彩色糖纸的糖果从口袋里拿出来。
乌鸦叼走了那闪亮的糖果。
飞走了,它叼着她的糖果飞走了。
因果趴在阳台边,炎热的风吹拂过她长长的发,鬓处的发被汗珠黏在了她的侧脸,她望向对于年幼的自己来说一望无际的地面,衣架、肆意生长的树枝、空调外机,原来阻碍比记忆中的还要紧凑,连泥土都是湿软的,所以她才没能摔死。
他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走来了,因果早有预料,但在观摩了一圈她的梦魇之地之后无处可看了,转过头来时还是被突然出现的家伙吓了一跳。
可能那一幕太过深刻地刺在她的记忆里,记起他只是盼着她死的眼神,记起他迎面而来的手心,血渗出了绷带,然后轻轻地碰在她的肩膀,最后的记忆是他笑了一下,好像从来都没有那么快乐过。
阿难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刻,是杀了我。
可是他现在只是站在那里,什么表情也没有,爱也没有,恨也没有,就像他每次说话都只和两个人的母亲关联那样,他根本不在乎,不在乎因果,更不在乎谁是因果。
他甚至不看她,他看这破败的楼房,看那叼着糖果的乌鸦,看扭曲歪斜的树枝,看根本开不了花的花苞,看那爬满墙壁的一片绿,他都不看她。
“阿难,”因果盯着他的侧脸,他闻声才把视线挪了过来,“你不恨我吗?”
他平静如死的脸上掀不起任何波澜,“我只希望你能听话一点。”
因果突然抓着栏杆把身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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