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玉函,函上缠有数匝金绳,鹧鸪哨来不及细看,忍耐着呛人的汞臭,立刻动手,用金刚伞猛凿墙壁,伸手将藏在墙壁中的玉函取出。殿中的数只兽头仍不断喷出水银,正没过了壁画墙上破洞的高度,若刚才慢个半分钟,他就永远也没机会得到这只玉函了。
一道刺眼的阳光射进了阴森的宫殿,鹧鸪哨抬头向殿顶一望,见殿顶已经被开了个天窗。殿外日光已斜,由于特殊的地形,虫谷深处每天受到日光照射的时间极短,日头一偏就会被大山遮盖,逐渐陷入黑暗。
众人逃出生天,站在溜滑的大片琉璃瓦上,见天宫下的龙晕已由日照充足时的七彩变为了一抹昏暗的金光,而谷中深处的漏斗状水潭已经黑得看不清水面了,似是与深潭底部的黑色漩涡融为了一体。
正在此时,陈玉楼指着天叹道:“你们看那天空的云,可有多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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