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性不强,但是暗示性极大。
特别是最后一句话。
陈昊阳没见过高峰,只觉得这个人非常张扬,对他有攻击性。
他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高峰后面,是程瑶的哥哥凌础。
还有陆亦铭,那个陈昊阳年轻时有且仅有过一次交谈,却让他在被送出去后辗转不眠、反复复盘,如神祗降临的商业传奇。
他们嬉笑怒骂中玩笑似的话,于他是一记从陈年扇过来的耳光,辛辣直白,脸皮直发烫。
程瑶脑子宕机,高峰说话一向爱七绕八绕,害她反应不过来。
本能地看向陆亦铭,感觉陆亦铭眼神有点凶,又看向她哥。
凌础吃瓜吃得明明白白,笑呵呵解释;“舅舅,瑶瑶几年前就结婚了,对象可不是这一位”
程瑶懵懵地点了下头。
陆亦铭见她还算老实,心口那种发堵的感觉消了一大半。
不过还是醋得很,大力拍了高峰一下“谁说结婚了不能谈对象?走吧,别打扰人家”又在他耳边小声威胁,“别逼我扔您回那破海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