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和知州同去睢县。
睢县在巴陵算是地处偏远了,二饶车队走了两,才赶到睢县。
知州姓胡,有个很优雅的名字,叫胡明月。
与他的名字不太相符,其人虽然生的还算周正,可与明月皎洁毫无关联,不仅人长的黑,贪污受贿也挺黑。
胡明月的官职与素之问相差无几,二人以弟兄相称,胡背后代表的是大皇子的势力,而大皇子一直想拉拢素之问。
素之问作为学政多年,门下有不少弟子,在朝中算是人脉广,明年又要升迁调回京城,迟早有用武之地。
“我那未来女婿,可真是闲不住的性子,叫胡兄看笑话了。”
“哎,哪里的话。你我兄弟二人,还这些客套话不成?贵婿年轻气盛,又是今年乡试的解元,真是素兄的好福气啊,他日你们二人同朝为官,又是一大助力。更何况,年轻人嘛,都是如此,能理解!”
“只是我也没想到,一个的黄处厚,竟然敢惹出这么大的祸端,他这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胡兄的是,现在正是关键时机,倘若有人故意把此事捅到朝廷,定会被有心人利用,扩大事端呐!”
“到底,我还得感谢你那个女婿呢,哈哈哈!”
二人言不由衷地些废话,彼此试探。
胡明月对素之问有所求,也怕素之问把黄处厚贪污隐瞒灾荒的事情捅到朝廷。
他是大皇子的人,黄处厚是他的人,若是被人有心发挥,不定就捅到大皇子身上去了。
胡明月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素之问也不是真想知道,他乐得帮秦扶清,一来嘛,赚得个女婿,二来嘛,也有牵制大皇子的一根绳,哪怕这绳看起来没有杀伤力,可谁风筝线就不能伤人了呢?
睢县,城郑
“你是,那个秦扶清就守在客栈,哪里都没去?”
“是啊,除了有时候到街上逛一逛,吃吃喝喝,也没见他做什么。”
“奇怪了,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难道就是想在本官面前丢人现眼不成?”
“的不知,不过这几日刘陈几家也都老实了一些,没在提高粮价,也怕惹出祸端。”
“城外百姓如何?”
“不太好,有些人已经吃不起饭,想着往别处逃了。”
“不管他们,不过是一些贱民,闹不出什么事来。”
话虽然是这么,可黄处厚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
见他心烦意乱,管家道:“老爷,依我看那个秦举人不过是过过嘴瘾,他要是真有那本事,岂能单枪匹马地来?不定就是读书人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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