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老师您消消气,其实你想啊,我做的事也并非错误,对不对?要是错事的话,县太爷也不会站在我这边,石家更不会为我撑腰,那些被我文章点到名的瓢虫也不会敢怒不敢言啊!”
“那要是哪一县太爷离开本县了,石家也不管你的事情了呢?”
“那时候学生估计也该有所成就了吧?”秦扶清倒是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心虚。
娄雨贤想骂,却不知该骂啥,半晌无奈笑道:“你这孽徒,那你跟我,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实话,不许对我有隐瞒!”
秦扶清见老师被自己的厚脸皮征服,也不藏着掖着了,连忙把自己所为的前因后果给出来。
他声泪泣下,的动人无比,一是看女子可怜,二是叹男子可悲,三确实是因为脏病难治,怕长久以来大面积传染,严重的话不定会影响延续后代,他这么做,都是为了百姓的幸福将来!
娄雨贤听他这有水分的吹嘘陷入沉默。
不过秦扶清的确实有道理。
娄雨贤思索良久,最后给学生出个主意。
“文人以文立身,你要真是想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不如就写文章来陈述利弊,劝士人洁身自好。切记,万万不可暴露你真实目的!”
秦扶清有些心虚,他真实的目的,可不就是为了改变可怜可悲的女子命运吗?
没想到老师精通鲁迅的开窗理论,不同意开窗,那就拆屋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