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老师去私塾教书,平日里你带着殷杰他们,读书写字,样样都做的不错。”
石氏心里头门清呢,她男人要是有本事,早把殷家私塾的孩子教出成效了。
也不至于等娄雨贤调到县学做夫子,遭了殷家饶怨恨,恨娄雨贤领了他们的束修,又没尽力教殷家子弟呢!
石氏一想到这事就想笑,要她男人没本事,她男人学问扎实深厚,可就不是教书的那块料,要不然,也不至于连儿子都教不出来样子。
“扶清啊,师娘有件事想拜托你,也不知该讲不该讲。”
石氏笑眯眯的,秦扶清了然,“师娘是想让我来教抱朴读书?”
“正是,你也知道你老师那人,身体不好,抱朴调皮,他年纪又大了,总是管教不赖,这孩子生了个泼皮性子,除了听我和他姐姐两句话,旁人谁都不敢招惹他。我和你老师也就他一个儿子,总盼着日后老了,能有个养老送终的人,他要是长歪了,那我和你老师该怎么办呢?”
“师娘不要这样,娄姐姐聪明懂事,老师和师娘是会教孩子的。”
“哎,我要是会教孩子,也就不会让唯一的女儿跑那么远了,她到了该成亲的年纪,却总是一拖再拖,师娘跟你实话,我心里是有怨的。”
秦扶清不敢再听下去了,他是聪明人,再让石氏下去,只怕他都要磕头谢罪了。
娄姐姐不成亲,多半是受他影响。老师师娘惯着她,又对她失望,她要去青州,老师虽然同意,可心里肯定挂念。
师娘就是再怎么怨女儿,也是不舍得的。
他这个始作俑者还是乖巧一点,做些补偿吧!
于是秦扶清应下道:“师娘尽管放心,我只有一有时间,就来教导抱朴!”
闻言,石氏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