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能劝这么几句了?
“二哥,”秦扶清蹲在他面前,郑重地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我没有和那些可怜女子鬼混,我只是想帮她们。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见得多了,就不乐意看他们披着人皮混迹在人堆里,我秦扶清羞于与这类人为伍。揭开他们丑恶的面纱,还能帮助这些无辜可怜的女子,岂不快哉?”
看,典型的秦扶清发言。
他看不惯谁,便要让谁出糗。一旦别人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就不会下死手,一笑而过,就算翻过篇章了。
可若是对方面对铁证如山打死不认,他便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偏要翻山掘山移山跟人死扛到底。
秦扶清有时候劝他要变变性格,以免日后到官场上难以自处。
秦扶义旁观者清,倒是想劝劝自己的弟弟,怎么就不肯睁开眼看看自己的处境呢?
这底下混浊不堪的事情多了,颠倒黑白张冠李戴的人也多了,嘴上主意心里想着生意的人更多,到时候,他又要怎么面对呢?
难不成非要一个个戳破,一个个管着?
偏这些道理秦扶清都明白,可他明白,偏要往虎山校
仿佛不这样做,人生的乐趣就失去大半了。
秦扶清最常的一句话,与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他这辈子都别想安分度过了。
秦扶清要揭开读书饶丑陋面纱,不许他们再去逛青楼,这么一件事,论谁都想不到去做,可他就想了,还赶在快要乡试的时候。
秦扶义忧心捉急,不瘦才怪。
劝阻的话在嗓子眼里飘来飘去,最后化成一声叹息。
“那你想怎么做?”
秦扶清要想做什么,就没人能拦住他。
秦扶义思来想去,也只能顺从他的意思,看自己能否帮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