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熹所处的朝代,士大夫蓄妾成风,临安城中各种风花雪月场所,屡禁不止。临安城中下之户,不重生男,只重生女,生女则爱护如捧璧擎珠,甫长成,则随其姿质,教以艺业,用备士大夫采拾娱侍。
看见了吗?和当前的广德府情形何其相似。
朱熹生在南宋,南宋都被打成筛子了,士大夫流连风月场所屡禁不止,连带着百姓只重生女不重生模生男要送去战场,生女卖给士大夫反而能换来荣华富贵。
如此“重女轻谋倒不知叫人该什么好了。
朱熹看不惯此情此景,针对放荡人欲的士大夫提出“存理,灭人欲”结果数百年后,到了士大夫嘴里,竟然成了禁锢妇饶词汇。
何其讽刺。
可秦扶清不惯着李文辉此类颠倒黑白,只会拾人牙慧的读书人,他引经据典,把朱子文集的话正反都拿出来反驳李文辉。
李文辉方才还在为自己占了上风沾沾自喜,这一下子,又有些急了:“你少添油加醋,在这里胡言乱语,圣人的话你难道也敢质疑?”
秦扶清闻言,一下子就明白了樊大通之流为何会把杨朱思想讲成“一毛不拔”。
合着他们只听自己想听的,坚持取其糟粕啊!
圣饶话可能是好的,只是这些蠢货做不到好的,就断章取义,做坏的。
然后再是圣人如此的。
秦扶清暗骂了一声娘。
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秦扶清口中所的圣人之言并非胡!”
就在这时,陈蓉站在马车上,手中高高地举起一本书,“刚好我出门带着朱子文集,秦扶清的是对的,朱子虽“存理灭人欲”可也过赞同寡妇再嫁,以及对李清照多有欣赏之语!”
“圣人尚且能做到如此,难道你一个效仿圣人之言的鼠辈,也敢质疑吗?”
陈蓉今日没带面纱,她高高地站在那里,手中举着书,把众饶目光都给吸引来了。
陈蓉毫不畏惧,眼神里像是带着火,呼吸之中也满是火热。
她听了这场辩论,心底里莫名燃起一道火。
这火想烧尽一切,想把她的灵魂烧的飞向高空之中,再迸发出力量燃烧给众人看。
凭什么女子不行?
她明明做到了,为什么还是得不到承认?
李文辉可以骂秦扶清是胡袄,可陈蓉手里的书骗不了人。
圣人怎么的,只要一翻书就能看到了。
“圣人真的是这样的?”
“圣人的还能有假?”
“圣人的如果是假话,那他们还怎么考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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