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衙役给叫来了,内心苦不堪言,可都到这时候了,他唯一能走的路就是死鸭子嘴硬。
王崇礼检查薛福的伤势,没什么大碍,就是扭着腿了。
他问秦扶清道:“就是你要报官?”眼神扫过身后的花大姐,这妇人很气愤,不知道跟这案件有什么关系。
不过看年纪,总不能是这书生的内眷吧?
秦扶清道:“正是,我要状告薛福,偷窥我家中仆妇,还望衙门能还花大姐一个公道,以正视听。”
“你家仆妇是哪位?”
“是我!”花大姐站出来,扯着嗓门骂着着,把事情经过给了出来。
要真是只看她一个人,花大姐顶多骂几句,不会多计较,可这狗日的薛福,对她女儿多有意淫,这让做娘的怎么忍受?
“你?”王崇礼语气有些迟疑,低头看一眼地上的薛福,这书生年纪不大,看着有点老,没什么精神气,可也没必要偷窥这样一个仆妇吧。
就在他犹豫的片刻,薛福抓到机会,连忙大喊道:“冤枉啊!我都了我没偷看她,我只是有东西掉他院子里,想要捡回来,这就是个误会!”
王崇礼倒是冷静,闻言没什么反应,继续问道:“那你掉了什么东西?”
“这……好像是一条帕子。”
“帕子?怎么会无缘无故掉到隔壁院子里?”
“风吹的,我把帕子洗干净想要晾晒,突然一阵大风把帕子给吹走了,”薛福擦着额头的汗,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谎话确实越越顺了。
秦扶清抬眼看,万里无云,夕阳满,闷热无比,哪里来的风?
王崇礼对二手下道:“你们去隔壁找找,看看有没有帕子。”
花大姐道:“压根就没有!”
“官府办事,岂容你一介妇人插嘴?多言!”王崇礼皱眉斥责花大姐,把花大姐吓一跳。
秦扶清站在花大姐身前,对王崇礼弓手道:“家仆也是情急,不懂规矩,还望大人海涵。”
对读书人,王崇礼稍微点头,既没有表现出对薛福的包庇,也没有对秦扶清的偏向。
他就是公事公办,等手下探查消息之时,他在院子里环望,还扶起薛福的梯子,放在墙边,踏上去向隔壁看去。
王崇礼看见自己两个手下撅着屁股在秦家院里找来找去,廊下站着一个年轻人,约摸一二十岁的年纪,神采飞扬,他身边还站着四个孩子,年纪都不大。
赵靖的眼神与王崇礼对上,不到一息功夫,王崇礼就判断此人不一般。
“头儿!我们没找到帕子!”手下隔墙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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