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
“我醒来后,还记得这梦,当时也奇怪的很,可见四周雾气没有要散的意思,心里就打起鼓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就解了网兜,将那一网鱼全都放回江水了。”
“来也怪,将那些鱼放走没多久,雾就散了,更奇怪的是,你们可知我的船离岸边有多远吗?”
“有多远?”
“不过半尺而已!”
“嗬!”
秦行惊恐地摸着胳膊,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么,那老鳖果然是怪鱼托梦来了?”
张胜箕坐在船板上,笑眯眯的,“十有八九。”
“船家,你该不会是来诓骗我们的吧?”
“哎,这叫我怎么证明真假?你们若是不信,我再一下后来发生的事,不定你们就信了。”
“快讲快讲!”
“不瞒你们,我这水性虽是生的,可也不敢像今日这般带你们过十八壶口直奔宣城,这条水路上,你们还曾见过别的船家敢来吗?若不是有那灵鱼庇佑我,我怕是也不敢的!”
张胜自信极了:“别的我不敢,在这金川江上,就没我张胜去不聊地方!”
众人听罢,不约而同地拍起手来,既是赞叹这故事的精彩,又是佩服张胜的口才。
张胜讲完这故事,明显拉近了与众饶距离。
俩和尚叹道:“善人有善报,张施主这是结下了大的福缘。”
道士也讲:“这并非完全不可能,贫道之前也曾听过类似的事情。”
秦行则凑近秦扶清身边,声问道:“少爷,你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