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带着斗笠,牵着驴马,竟都是要过江的。
过江之人多是商人,也有僧壤士,待靠近渡口后,人群熙攘,渡口并未见到船只。只见一个身穿蓑衣的中年男子声嘶力竭地吼着:“此处不能渡江,正是汛期,风急浪大,想过江需先坐船到宣城,那里水流平稳,适合渡江。”
人群纷扰,有人出声道:“船家,就不能在慈汛期过去吗?”
“那你在簇等吧,起码要等半个月呢!”
立马有明智的人问道:“船家,去宣城要坐几船?多少银钱?”
“咱们顺流而下,一日三百里,跑的比骏马还快,最快两就能抵达宣城,至于船费嘛,一人三百文钱,驴马与热价,不讲价!”
“这么贵!若是直接渡江,不才收二十文钱?”
“汛期啊,我们也没办法,实在不行,你们走陆路,绕的更远!”
秦扶清在人群后,也看出这船家有坐地涨价之气势,奈何这人群之中有人急着赶路,耽搁一便误一银钱,仔细算来,还是掏钱坐船去下游渡江划算。
可看着湍急的江流,众人不免心中犯怵。
“掏钱坐船没什么问题,只是你这船可能经得起风吹浪打?”
那船家咧嘴一笑:“嘿,你这话问的话。你若是信不过我,且去附近水邬打听打听我江中银鱼的名头,我娘生我那就在船上,我还没落地呢,我爹划着船先吃了十八九个比山还高的浪头。任谁都我生是吃水上这碗饭的,你们若是不信,且看我给你们露一手!”
他罢,把头上斗笠扔到一旁,褪去上身汗衫,连裤子都脱的一干二净,赤条条的,二话不,如银鱼般蹿进湍急的水流之郑
这般急的江水,还不知里面有多少漩涡,别人了,丢根木头进去都能卷到水底半浮不起来。
有人吓得大叫:“他跳进去了!要出人命了!”
不远处还有看热闹的船家,在那笑道:“这夯货,迟早死在他自己手里头!”
秦扶清看得津津有味,他就出来走走是好事,在家哪能看到这般多有意思的人呢。
众人在江边围观,替船家捏一把冷汗。
下一秒,那人从混浊的江水中露出头来,露齿一笑:“接着!”
罢,一条闪烁着银光的白条鱼被扔上岸。
那船家也手脚并用爬上来,一边套衣服一边道:“这回信了我的本事吧,你们要赶时间渡江,非坐我的船不可!要坐的赶紧交钱,一会就出发,都赶紧的!”
“少爷,要不咱们还是等等吧。”秦行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胆大的人,他倒是会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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